“你去南方督促税收,可有人与你为难?”
“这……”
转过头,赵延洵平静道:“实话实说便是……”
“遵旨!”
余承尧答道:“回禀皇上,本次征税虽有严刑制约,但还是有人瞒报漏缴,地方官府已将涉案者严惩!”
停下脚步,赵延洵转过身,看向了三位新科进士。
“缴纳赋税,又不是要人性命,你们说……这些世家大族,为何想方设法和朝廷作对?”
“难道说,要他们的钱粮,真就比要他们性命还难?”
这些话,明显是问三位新科进士,所以余承尧只勾着腰没说话。
众人不答,于是王歆开口道:“回禀皇上,南方士绅避税,已成了上百年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所以才会铸成大错!”
“如今朝廷声威日隆,任何与朝廷作对的人,都会受到严厉惩处,想必就这一两年……够所有人学乖了!”
王歆这话很直白,但也分析得恰到好处。
事实上,一甲这三位进士,看问题都很透彻,所以赵延洵才会对他们格外看中。
赵延洵又转过身,继续往前走着,余承尧几人立刻跟上。
“你们三个,都是少有的才俊,见识和思路,比部衙里很多人都要强,如今观政太屈才了!”
听到这话,王歆三人有些惊讶,难道这是要给自己授官了?
“如今朝中大事,是中原和江西土地清查,以及流民安置,朕打算让你们参与其中!”
“尔等可愿意?”
去参与这些大事,不但能锻炼自己能力,而且可以施展自己的抱负,最关键还能“镀金”,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