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在人心,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又如何分辨不清?”赵曜星反问。
“我只问你,如何看待今上所行之事!”
见赵曜星紧追不放,赵延洵敛去笑容道:“皇帝功过,非一人一可定,而该后世臣民评说!”
继续争论毫无意义,所以赵延洵拒绝回答。
“我们要吃饭,你该走了!”
一听赵延洵说这句话,旁边的胡大彪随即起身,眼睛死死盯住赵曜星。
这厮本就历经尸山血海,军中那些大将都降不住他,此刻自然轻松震住赵曜星。
眼前的胡大彪,让赵曜星感觉像一头野兽,轻轻动手就能将自己撕碎。
赵曜星不知道,在胡大彪起身的同时,客栈内外各个方位,至少有五十多人一同行动。
只要他稍有逾越之处,顷刻间就可能成为筛子。
“告辞!”赵曜星脸色难看离去。
客栈里这么多人看着,赵曜星刚才丢了面子,也就没了继续停留的想法。
京城有这么多客栈,有这么多明事理的学子,他总能找到志同道合之人。
“这厮当真不知死活……”
胡大彪话还没说完,却听赵延洵道:“行了,吃完了就走!”
“是!”
几分钟后,赵延洵和胡大彪离开了客栈。
沿着街道往南走了没多远,赵延洵便上了一辆马车,由胡大彪赶着车离去。
十几分钟后,他们一行出了城此刻随行护卫已超过两百。
一路往南,大概走了七八里地,前方出现了一座军营。
如今京城附近,只驻扎了两支禁军,分别是左右监门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