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赵延洵又道:“总不会全都是骂朕的!”
“不识时务者终究是少数,元阳王府老人,以及被皇上重新启用的旧臣,都未有不敬之语!”
听到这话,赵延洵不由发笑:“未有不敬之语,可明着为朕声援之人,怕是也没几个!”
谁知林全却道:“皇上,官员中虽少有,然到京举子之中,却有人大力称赞皇上!”
“哦?竟有此事!”赵延洵有些诧异。
按理说,庭杖打死了御史,年轻气盛的举子们,应该会表示愤慨。
在未入仕之前,表现得的“谄言媚上”,很容易在士林坏了名声,往后入仕可谓寸步难行。
但是,那是一般情况来讲,如果皇帝看重抬举,那么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诚如前世那位道君皇帝,只要愿意为他冲锋陷阵的,张璁夏言严嵩这些人,照样可以位列宰执。
“他都是如何说的!”赵延洵徐徐问道。
如果只是称赞,但不能自圆其说,那等于说其能力不行,却是不值得重用的。
于是接下来,林全就将杨安那番话,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这种事情比较稀奇,所以林全多了解一番,所以此刻能说得头头是道。
一番话讲完后,赵延洵笑道:“投桃报李,这样的人才,正是朕所需要的!”
“正是如此!”林全欠身答道。
正说这话,赵维宏已来到了附近,并直挺挺向赵延洵跑来。
“父皇……”
“哎!”
赵延洵面带笑容,将跑到面前的赵维宏抱起,后者发出嘻嘻哈哈的声音。
“这孩子,长得还是瘦了些,皇后莫非舍不得粮食?”赵延洵目光扫向薛宝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