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二十板子,打完用不了多少时间。
“先过去看看吧!”王庭鹤沉声道。
这个时候,作为阁臣若不做点儿什么,着实是说不过去的,往后必然被全体官员敌视。
除了成文光,余下三位阁臣都觉得,赵延洵今日所为着实太过,自然对挨打的官员有些同情。
这时,吴宏语气冰冷喊道:“把他们全部拖出宫去!”
“是!”
侍卫们毫无怜悯,两人一个直接提起这些官员,然后就往外面抬走。
这些官员养尊处优惯了,那受过今日这等重刑,结结实实挨了二十大板,此刻还那还有心思与皇帝作对。
当王庭鹤一群人赶到时,这些官员们已被送出了大安门,一个个跟货物一样整齐排列。
这些人今日来上朝,基本都有仆人侯在外面,于是吴宏直接让外面的人把主人领回去。
见王庭鹤一群人赶来,吴宏笑着转过身去,他是一点儿不带怕的。
走到近前,看着还在哀嚎的官员,王庭鹤转向吴宏问道:“吴公公,为何对朝廷官员滥用私刑?”
“阁老,你可不能冤枉咱家,咱家是奉旨办差,教训这些欺君罔上之徒!”
说完这话,吴宏斜着眼睛看了地上众人,轻视之意是再明显不过。
沉默几息后,陆朝文却问道:“文官死谏,天经地义,如何就是欺君罔上了?”
也只有他,没有犯过政治错误,才有胆量敢在问出这句话。
王庭鹤与谢孝方,他二人能出现在此,其实已经算是“大胆”了。
吴宏毫不怯场,慢悠悠答道:“陆阁老,这话您得问皇上去,咱家不过是奉旨办事!”
见他这副样子,周遭官员怒容尽显,目光如刀向吴宏扫去。
现场变得死寂,四位阁臣各有心思,却无一人再开口说话。
再质问下去,目标可就直指赵延洵了,谁都没有这个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