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曹云辉的病赵延洵也治不了,所以他只能在家“疗养”。
正因为他身体不好,所以伯府上下全由曹云辉做主,大小事务曹嘉盛都未过问。
所以,现在曹嘉盛突然喊他俩过去,事情就显得不同寻常。
柳氏短暂思索,答道:“莫非,父亲他听到了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
商议不出个结果,二人没有多耽搁,直接往曹嘉盛疗养的小院赶去。
进了院门,就能闻到浓烈的草药味儿,进了屋子味道变得更重。
此刻,曹嘉盛坐在椅子上,身上盖着的锦被,旁边还摆放着火炉。
相比于从前,此刻的曹嘉盛面无血色,而且瘦得已经脱了相,说是人其实更像是活死人。
“爹!”
曹云辉唤了一声,让椅子上的曹嘉盛睁了眼。
“家里出事儿了?”
“没……没有!”
“逆子,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曹嘉盛怒斥。
此刻他已是大怒,胸膛此刻起伏不定,仿佛随时都可能一口气上不来。
“爹,您息怒!”
曹嘉盛接着呵斥:“还不赶紧说实话!”
曹云辉是真怕把老爹气死,于是就把家中所遇之事讲出。
“逆子,你竟敢不遵国策!”
“爹,以往都是如此,哪知今年朝廷会较真!”曹云辉极为委屈。
曹嘉盛本想痛骂,但这种事他也觉得无可避免,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