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说得是!”
赵延洵仍是这一句,便让太后心中有些不满,那你倒是给句场面话啊!
“要不……给你舅舅封个侯?他这身子已经垮了,说不定哪天就……”
说到此处,太后忍不住抹了眼泪。
这么多年,曹家确实帮她做了不少事,如今亲哥哥落到这般模样,太后感到心酸也属正常。
“母后,舅舅一家是该封侯,但眼下还不是时候!”
见太后凝视过来,赵延洵只得解释:“您也知道,跟儿子打天下那批人,到现在全都没封爵位!”
之所以不给那些将领封爵,是因为在赵延洵看来,这些人资历着实潜了些,还需要多加历练。
更何况,让他们全都“饿着”,干活儿才会更卖力些。
“若是贸然分封,怕是会引得朝局不宁!”赵延洵沉声说道。
“皇帝有此疑虑,却也实属正常,倒是母后考虑不周了!”
此时,太后称呼赵延洵为皇帝,已经体现了疏远之意。
“儿子不得不以大局为重,还请母后恕罪!”
眼见赵延洵如此坚决,太后便知多说无益,只得道:“用膳吧,一会儿都凉了!”
赵延洵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曹家如果提升了爵位,很可能会让许多人心里不平衡,那是赵延洵不愿看到的。
接下来,这一顿午膳吃得很沉闷。
午膳结束,太后说自己乏了,赵延洵只得告辞离开。
佛堂内,太后打坐难以静心,最后直接把木鱼都给扔了,吓得外面侍奉的宫女太监战战兢兢。
“皇帝……我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再说赵延洵离了延寿宫,便得知侍卫们已安排就绪,于是赵延洵换上了布衣,直接往从皇宫侧门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