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几息后,成文光叹道:“阁老,皇上派的差,可不大好办!”
相对于陆朝文,成文光资历较潜,安置流民事情繁杂,这事儿还得陆朝文拿主意。
陆朝文点了点头:“不好办也得办,不能辜负了皇上的信任!”
然后,大厅内又归于沉默。
陆朝文不言语,成文光便自顾自道:“阁老,此事第一步,得让各地官府,将朝廷政策,告知各地流民!”
“然后再由地方官府,将这些流民组织起来,按计划迁往新收复各地!”
眼见陆朝文面露思索,成文光接着说道:“成事之关键,便在于地方官府!”
地方官府听从朝廷指挥,乃是天经地义的事,而成文光此刻强调这件事,意味着地方官府很可能不会“卖力”。
朝廷施政,从来都不是圣旨一出,底下人就马不停蹄的干活儿。
尤其是现在,朝廷在中原各郡清查田亩,还在南方“苛待”士绅,自然引得官员士大夫阶层不满。
实际上,对于中原和南方正发生的事,内阁不时都会接到弹劾奏疏。
这些人不敢攻讦皇帝,便把弹劾的矛头,对准了王庭鹤与谢孝方。
以至于成文光不得不庆幸,自己能及时从南方抽身,否则会是和谢孝方一个下场。
此时他分析了一大堆,眼前陆朝文还是不说话,就让成文光心里感到不爽。
“阁老,您是朝中元老,门生故吏遍天下,这件事恐怕还得你来总领!”
听到这话,陆朝文不由露出一丝笑容,暗道成文光总算露出了狐狸尾巴。
所谓门生故吏遍天下,那是曾经陆朝文有过的光辉。
在靖平一朝,他这一系的人几乎被连根拔起,如今即便有不少人恢复原职,可也远逊当初势力。谷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