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筠回头看向后方,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
时间过了两天,太安帝的梓宫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陵寝之地。
皇陵占地广阔,但建设却未完工。
好在主殿和神道已修好,勉强让丧仪可以举行。
主殿内正在举行仪式,仍然只有赵延洵和亲近宗室在内,其他藩王和大臣都在外面跪着。
虽然跪着也累,但对外面这些人来说,却无异于是休息。
“都说雍军战无不胜,这两日我见了,果真是名不虚传!”
“谁说不是呢,赵永慎想学人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是藩王们在低声议论,只要不弄出大动静,礼官不会来找他们麻烦。
“宁王一系,本就和咱们关系疏远,当年太宗皇帝仁慈才留得他们,却没想到这些人如此不安分!”
大晋的这些藩王,除了太祖所封的几个,其他全都是赵洪章的后代,对宁王一系自然看不顺眼。
在这些人看来,只要秦王系藩王不死绝,便绝无赵永慎窥伺帝位的机会。
“如今天下已定,帝位空悬……你们是否上表劝进?”
“那需虞王叔提醒,我自藩地启程时就递了折子,到京之后又递了两道!”
“我比你多一道,昨日才送了第四道!”
听到这话,年老的虞王面露苦涩,这些后辈那需他来提醒,毕竟他只上了一道折子。
“先帝安葬之后,皇帝之位……想必就能定下来了!”
“但愿如此吧!”
早点儿定下来,他们这些人可以早些回封地,继续关起门来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