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朝廷毕竟有二十万大军在,只要您求稳不冒进,挡住叛军还是容易的!”
听到这话,卢立清冷笑道:“就你小子,也敢教我如何用兵?”
“儿子岂敢!”卢嘉皓连忙低头。
此刻,卢立清没有痛骂儿子,而是分析道:“雍王的军队很强,没那么容抵挡,否则西线大营再不堪,也不该在一夜之间被击垮!”
西线军团乃是卢立清一手经营,这支军队有多强大,整个大晋他是最清楚的。
可偏偏这样一支军队,却在一夜之间被雍军所破,更衬出雍军是何等之强大。
带着一帮好坏参半的军队,和这样一支极度强大军队作战,卢立清只感觉无尽绝望。
只听卢立清接着说道:“什么太师兵部尚书,什么先斩后奏之权,这些表面上的荣宠,日后便是为父的催命符!”
听到这话,卢嘉皓心惊的同时,问道:“爹……道这一仗,真的毫无胜算?”
略微思索后,卢立清说道:“胜算?若当初在汉水,集中朝廷所有强兵,或许还有胜的可能!”
“西北之地,贫瘠苦寒,怎会有如此强兵!”卢嘉皓很是不解。
卢立清说道:“谁知道呢,或许西北是块儿宝地,否则那会连出两位雄主!”
卢立清这句话,把赵延洵和太宗赵洪章并列,无疑是对前者的高度认可。
这是卢嘉皓说道:“爹,要不您向皇上请辞,就说自己病了?”
“病了?这个时候病了,你当皇上傻?”
卢立清有些恨铁不成钢,只听他说道:“抗旨和欺君两条大罪,足可以灭我们一家上下!”
实际上,推辞这件差事,在太监念圣旨时他就想过,但最终被他否决了。
直接把圣旨送上门,意味着无法拒绝。
“生执敌酋,问罪御前……为父这一去,或许就回不来了!”
…………
当卢立清感慨时,京城南城某偏僻小院内,曹云辉正香端妃禀告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