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裴寂又开始流泪,止不住的老泪纵横,场面颇为感人。
他不敢说皇帝打压老臣,只敢说陛下一时糊涂,用错了萧锐。
可跟老李渊君臣多年,这些行话大家都明白,老李渊哪里不懂,裴寂是来求救的。
挥手召来心腹内侍老王,老王躬身送来一份情报,李渊缓缓看完,叹息说道:“原来如此。玄真,你多虑了,封言道残害百姓,罪大恶极,死不足惜。至于德彝,唉……他左右摇摆,确有其事。”
“太上皇,您、……”
李渊摆手按下裴寂,“我相信二郎的为人,即位之时,他答应过的,继续重用老臣,不会残害忠良。你忠心体国,放心去做,不必害怕。至于封德彝,福祸无门,唯有自招而已。”
这……
裴寂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得到的竟然是这个结果?太上皇的意思,是不管我等了?
什么放心去做?我们这帮人,谁没有点不堪回首的黑料?哪个经得住查?如果没人罩着,那就等着被陛下清洗吧,封德彝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
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