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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锐摆手道:“还没完呢。大家也都看到了,我这书院虽然很大,但能容纳的人数却也有个限制。以目前的教学实力来算,最多只能容纳一万名学生在此念书。”
一万人?
我的天!众人惊叹连连。别说一万人了,就是一千人的学堂,我们也没见过。
国子监祭酒孔颖达苦笑道:“侯爷,听您的意思,好像是觉得一万人太少?我国子监六科,每科不过百人,整个国子监的学生也不到一千人,您这个书院能教一万人,这您还嫌少?那国子监就真的该关门了。”
萧锐哈哈大笑道:“那就关门好了。孔祭酒,不是本侯抱怨你,若非你国子监太小,培养人才太慢,供不上朝廷使用,我何至于这么大费周章的办书院?”
“你要是早点上书陛下,把国子监扩大十倍规模,我现在可就在树荫下乘凉钓鱼呢。”
我……
孔颖达老脸一红,尴尬的说道:“教书育人可不是简单的扩大书院规模就行的。我从事教育二十多年了,自知能力有限,能把国子监维持现状已经心力憔悴了,更别提扩大规模。”
“陛下,老臣无能,请辞国子监祭酒一职。愿意跟在侯爷身后学习教学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