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们家你姐夫着急询问手术情况,被那老神医吐了一脸,笑死人了!”
这么有趣吗?嘿嘿,等我病好了,一定好好打趣一下冯二哥哥。不对,现在应该叫冯二姐夫了。长乐眼睛笑成了两个月牙。
感觉到院子里逐渐嘈杂起来,担心其他人进来就不好话了,长乐赶紧压低了声音问道:“雁儿姐姐,你刚才,足足七,这病房里面谁都没有进来,全都是我姐夫一人看护的?”
李雪雁点头道:“对呀!侯爷他对你真是没得,七七夜没合眼,我看呀,他这位姐夫当的……句大不敬的话,他对你,比陛下对……呸呸呸,不是,应该:他把你当女儿那样疼爱照鼓。”
“当时他刚到岭南,你已经昏迷了,他看到你这样,大发雷霆,可把我们全都吓坏了。印象中,侯爷是多么温文尔雅一个人,从没见过他这样子。”
长乐撇了撇嘴,心我可不要他当我是女儿。
“那雁儿姐姐,我这衣服是谁换的?还有,这七里面,我虽然是昏迷了,可也得呼吸、灌药……还英还有换尿布什么的?都、都是……”
到这里,也太难为情了,长乐不下去了。
李雪雁恍然大悟,顿时也想起不妥,压低了声音叮嘱道:“是啊,全都是侯爷一个人伺候的。这事可千万不能出去,你毕竟长大了,不是女娃了。不过你也别多想,你是侯爷从看着长大的,再了,为了救命,权变一下不妨事。”
“他们不是常吗?在医者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吗?”
长乐羞红了脸,弱弱的道:“那我岂不是被他全都给、都给看光了?”
这个……李雪雁劝道:“别胡思乱想了,侯爷岂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