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宗气得直接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所有人都吓傻了,包括李雪雁。记忆中,父亲可是从未对自己动过手。
哥哥李景恒苦劝道:“父亲,事到如今还是先想办法给长乐妹妹治病重要,妹妹疏忽大意酿成大祸,确实该罚,那也得事后再说呀。”
冯智戴扑通一声跪倒,“岳父,智戴也有责任,我愿意承担一切。”
李道宗呵斥道:“你承担?你拿什么承担?倘若小长乐有个万一,你觉得岭南冯氏能好过?”
冯家老大冯智戣开口道:“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是我没有看护好小公主才让她受伤的,我愿意去长安领死请罪。”
一直没有说话的岭南大都督冯盎开口了,“许大夫,怎么样?小公主的伤你可有把握?”
老大夫眉头紧锁,沉思良久,咬牙说道:“若要保命,唯有一法!”
“何法?”
“断臂求生!”
什么??
这怎么可以?小长乐是公主,岂能断臂?
许大夫指着那肿的胡萝卜一样的右臂说道:“诸位也看到了,这条手臂溃烂红肿,严重到危及性命。若是断了这条坏手臂,等于切掉了一个毒瘤,余下不过是止血、治疗伤寒。老夫有九成把握保住小公主的性命。”
“可若是想要保住手臂,同时治好病人,还请恕老夫学艺不精,无能为力。”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