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县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
听到小六的话,老管家笑了,更加放肆得意。
“哦……原来如此,没有证据说我家公子有罪,所以来捉拿勘问?意思是想要屈打成招,制造伪证?长安县就是这么办案的?好,好得很!”
“来人,守住大门,任何人不许放入,谁敢强闯,格杀勿论。派人火速将事情告知老爷定夺。”
长安县令叹息道:“罢了,此事本县亲自去找王尚书。撤兵。”
小六阻拦道:“县爷,还没拿到人,怎么就撤了?我师父可还在躺着呢……”
长安县令白了一眼,心说如果不是你小子鲁莽多嘴,我们也不至于陷入被动。
回去的路上,县令吩咐道:“派四个人,轮班盯着,不要让那王家公子逃了。本县入宫面圣。”
王家大宅里,听着老管家的诉说,王汲善一头雾水,无缘无故的来拿我作甚?我来到长安,就参与了那次七家聚会,其他时间大门都没出过,怎么?这就被盯上了?
“公子,长安水很深的。想必是您的声名传到了那萧锐耳中,他派人故意找茬,想要打压您。长安县令是陛下的亲信,一向听萧锐调遣的。”老管家猜测说。
王汲善挥手道:“不可能,我了解过萧锐其人,都说他睚眦必报,但不是个心胸狭隘之人。我们连面都没见过,他没理由对付我。甚至跟我们太原王家也没有什么恩怨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