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过了没几天,又一队八百里加急快马捷报。
“捷报!抓住颉利了,苏烈将军追击四百里,生擒突厥颉利可汗!”
“捷报!颉利被擒,冠军侯和苏将军正带兵押送俘虏回长安……”
李二:……
这个混账,才过去几天?好不容易让朕消停一下,这么快就打朕的脸吗?颉利、颉利……唉!曾经无时无刻不在想抓住颉利,为何今日功成,朕却没多少开心呢?索然无味!
兵部集体沉默了。
包括老李靖。不过他考虑的不是萧锐得罪了多少人,他是在反思,萧锐区区两万人就能拿下颉利和城池,自己呢?一生征战反而不如一个娃娃?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出在哪里?也许萧锐最清楚。不是军神不够高明,而是他身上的条条框框太多,将帅被束手束脚,干什么都要权衡、请示,能打仗?拉倒吧。
萧锐之所以能大展拳脚,就是无人能管住他,什么是冠军侯?那就是离了长安,来到阵前,就是出笼的猛虎,谁也干涉不了。可惜,除了萧锐,兵部所有人,没一个敢这么豪横。
萧家庄内,钓鱼的老李渊听说了这个好消息,高兴的摆酒庆贺。
“告诉二郎,不要杀那颉利,到时候老夫要在太极殿上,看颉利跳舞。”
裴寂附和道:“别说看他在大殿跳舞,就是把他留在您身边天天给您跳舞,他颉利也不敢有任何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