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侯君集泪水横流。
李靖安慰道:是本帅之过,我会自请军法。颉利处心积虑的消灭我们的骑兵,想必还有更狠辣的后手。快些去疗伤吧,后面大战不能没有你。
大帅侯君集惭愧的无地自容,自己是骑兵主将,现在手里不足两千能战之兵,后面大战还有个屁用啊。
请大帅治罪。
李靖叹息道:功过暂且记下,待此次大战过后,再行论处。
侯君集不再坚持,转而说道:战前记下二十鞭,末将请求现在就行刑。
此时此刻的他,好似不挨顿打,心里过不去一样的煎熬,他想用被军法处置的方式,减轻他内心的痛苦。
李靖摆手道:不用了,你那二十鞭,尉迟敬德已经帮你挨过了。
什么???不是说好的,我胜了他帮我
正说着呢,尉迟恭闯了进来,语气不耐烦的说道:说什么说?老子帮你挨鞭子,是看在你这一身伤的份上。你若是不服,等你伤势好了,你我再行赌过。
侯君集心知对方是好意,起身拱了拱手,走出大帐去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