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鹏让阿辉冒充香客,去大雄宝殿等他,自己则来到冷劲秋的寮房里,向他的义父告别。
“义父,亨特我就托付给你了,如果有情况的话,你就用信鸽给青峰岭传信。”
冷劲秋点点头:“你放心吧,我不会误你事的。”
“义父,孩儿还有许多事必须争分夺秒去做,不能陪伴义父左右,望义父见谅。”凌云鹏满含愧疚地说道。
“云鹏啊,你是干大事的人,义父一向以你为荣,你就不要有牵绊,安心去做你要做的事吧,勿以老衲为念。”冷劲秋声音有些颤抖。
扑通一声,凌云鹏向冷劲秋跪拜:“孩儿拜别义父。”
说完,凌云鹏向冷劲秋磕了三个响头。
冷劲秋老泪纵横,颤巍巍地将凌云鹏搀扶起来。
凌云鹏也不禁泪流满面,随后擦了擦泪水,转过身去,走出冷劲秋的寮房。
冷劲秋默默地站在门口,望着凌云鹏渐渐远去的背影:“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凌云鹏来到大雄宝殿,在那儿他一眼就看到了正东张西望的阿辉,便向他示意了一下,两人随后离开慈安寺,朝蓬莱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