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傻子?还是个疯子?”见自己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感觉自己被俘虏藐视的哨兵有点生气。
“不,也许只是他听不懂突厥语。”同伴道出真相。
“那怎么办?我们百人队有几个会波斯语?”虽然突厥人和土库曼人在伊朗纵横了几个世纪,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熟练掌握两门语言。
“那就上报给百夫长,让大人物操心去吧。”
一会,睡眠被打扰的凯霍巴德不满地带上了一个会波斯语的军官亲自审讯俘虏。
“我对你的名字不感兴趣,告诉我你是干什么的,来这里干嘛。”在经过同声传译后,被两个红头按着的小偷抬起头,观察了一下面前的军官们,思考了几秒回答道:“各位军爷,我就是个卑微如尘土的,跑到这就是在村子里犯了点事,想跑到那些人管不着的地方避避。”
哨兵用突厥语补充道:“百夫长,这人可不是什么老实的良民,我在抓获他时他还掏出了匕首准备反抗。”
凯霍巴德稍稍思考一番,这应该是个村子里的无赖或者是附近的盗匪。
“你是本地人吧。”百夫长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