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城而异吧,习惯就好了。”向导只是笑了笑,作为土生土长的城里人,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卫生环境了。
突然,从拐角处迎面冲来一个慌慌张张的人,他衣物上沾了不少血迹和左臂上血液如同小溪一样从伤口流出,他只好拼命用手掌捂着,但还是有不少红色液体沾在他衣服上。
三人自觉地让开了条道,然后继续往前,几个带伤的大汉和前面的人一样跌跌撞撞地往巷子深处跑去,越往前走,地上的红色就越多,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空地上的痕迹很多,但人已经散光了,三人要是来早一点还可以目睹一场械斗。
“走吧,清真寺就在前面。”
走到了清真寺前的空地,来得正好,三人看到了正在布道讲课的僧人,他穿着黑色的羊毛面料的长袍,脸上布满了沧桑,头发也没几根,看起来是个强者。
三人凑过去,挤入人群中去听课。
待人群散的差不多了,五十人长上前,跟着僧人进了清真寺,见四下没什么人,他就叫住僧人:“导师留步。”
僧人回头看着五十人长,问道:“说吧,你跟着我,要干什么?”
“导师先别着急。”五十人长从宽松的袍子了拿出了萨法维教团的象征——红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