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呀,你这家庭还上啥学,赶紧下地干活进山挖草药,才是正事儿;我都穷的揭不开锅了,哪有闲钱让你娃读书瞎扔钱?’
‘二嫂你别看我抽着好烟,手里领着几个人包活儿,可是真的穷,兜里一个子都没有;欠了一屁股的债,别人也欠我多得很。要不你去给我要,要一千我给你三十!’
‘二姐你朝我借钱,开啥玩笑,哪有嫁出去的朝娘家借钱的事儿?人家都是往娘家贴东西,——’
当晚,夫妻两人商议了很久。
把钱藏在哪里安全,忆苦思甜,展望未来,哪家的细妹子长得好看能干,父母也知情达理,——
一直商量到深更半夜,才带着兴奋睡去。
——
赵长安在下半夜被尿憋醒,嘴里也干渴的直冒烟,动了一下身体,就诧异的感觉到怀里熟睡着一个柔软温暖芬芳的女人?
漆黑的屋里,他迷糊了好久,又摸了摸怀里女人的脸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在赵长安怀里的徐婉容,今天是真的累坏了,所以连赵长安摸她的脸,她都睡得死死的毫无所觉。
“我~”
赵长安心里大叫这是哪门子破事儿,身体一片麻麻炸,脊背窜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一动都不敢动的憋着尿,头疼着明天该怎么面对这个女人。
今晚徐婉容趁着自己喝醉了这么做,目的性很明显。
可问题是他赵长安真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和能量!
他更不可能为了徐三,把自己处于险地;万一让夏文阳逮住漏洞死咬着不放,不但徐三救不了,他自己也得至少脱一层皮!
“特么的!”
赵长安在心里低骂了怀里的徐婉容一句,要说不怒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