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她一时间到哪里去弄这些吸筹的钱?
当然,她要是不顾一切的去借钱,也不是没有办法。
虽然绿园现在的困境在哪摆着,可依然是国内上市房地产公司的前几强企业,她手里面剩下的一切资产和股份,想办法再抵押个两三个亿总可以。
有这两三个亿砸进去,绿园总共才不到20%的流通股,按照现在41.4亿的总股本计算,就是8.28亿。
现在股市挂单量有3%,总值1.62亿。
单嫱完全有信心把这些挂单吃了,然后把股价再重新砸上去。
但是心里面总有一个魔鬼一样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你就这么肯定一定能把股价重新拉起来么,要是拉不起来,反而被一步步的牵着被迫添油,最终你会不会资不抵债的资产清零?’
这个声音不禁让她不寒而栗。
这些年随着日子越来越好,过惯了这种好日子的单嫱不敢想象要是还让自己过以前的‘苦日子’,自己还有没有活着的勇气。
思虑再三,单嫱突然想到,虽然现在赵长安这种人不值得依赖和信任了,可她那招进来的一批儿时玩伴,不应该是自己坚强和铁杆的后盾么。
自己去年年底费这么大的精力和心思招他们进来,不就是站在商人的角度要和他们资源共享,强强联手么。
这时候不给他们联系,好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自己难道还在等什么。
难道还在幻想着自己和赵长安曾经的深交情义,想着赵长安手里面还持有20%的绿园股份,等着他打电话进来询问安慰出手站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