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好处就是这些增容的钱,则是进入了绿园的资金储水池,做大了绿园的体量,同时可以真正稀释苏浙股东那边的声音和影响。
“当然是绿园,咱们是要增大绿园的影响力,又不是想增大蔷薇在绿园里面的话语权,咱们得话语权已经很高了,就是稍微减少一点也是有利于企业的发展的。而且我现在也不需要用什么钱,银行贷款期限还有一年,不着急。”
单嫱笑着说道:“没见苏地莫俊国那边,已经是蠢蠢欲动的充满了抱怨么?”
“姐,我同意,你打算怎么具体操作?”
赵长安。
单嫱看了姜仙一眼,她连忙从抱过来的一堆资料里面,选出来的一本交给赵长安。
“这是我这段时间筛选的,你看看。”
单嫱也点了一支软华子说道:“牟勇进的父亲和我家老爷子是多年的友,当年南下的时候,留在了岭南。解少新也大致是这个情况,不过他家在金陵那边,解少新的妻子是傅衍林的姐姐,傅衍林上次来电话和我说过,给你打了一次电话说请你吃顿饭你推托掉了?”
“他今年四十六了,正好又遇到区里换届,不是想请我吃饭,是想借着这个线搭上许光华。我问了许晓曼,她不建议我和傅衍林走的太近。傅鹏抟毕业了是考研出国,还是参加工作?”
“进了他姑父的公司,具体干啥么不知道。”
赵长安点点头,这也是当下一些有门路的年轻人的就业常态,进编制一个月也就千把块钱,而且这个熬资历特别的难受,可进私营公司一个月就是四五千甚至更高。
要是手里面有一点实权,在私人企业里面当个小厂长,车间主任,可以寻租漂亮的女员工,在公司采购部门掌握一点实权,可以吃回扣。
总之只要能够手握权力,就能设法弄到女人或者金钱。
傅衍林毕竟还是能力有限,而且后台不硬,又怕儿子在外面不知轻重的惹祸,才把傅鹏抟放在解少新的公司锻炼和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