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岫的俏脸又红了起来,她当然心跳加速,又羞涩甜蜜的知道赵长安想干啥。
和爱郎做这种事情,赵长安不腻,她景岫更加的不腻。
“来坐上来。”
赵长安朝着景岫笑,眼睛里面燃烧着能把她融化的火苗,口里吟诵着一句残诗:“妆罢低头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铃铃铃”
两人刚刚有一点气喘和赶的泊船入港,赵长安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文烨的电话。
“三太子的。”
景岫趴在赵长安身上屏气静心,方便赵长安打电话。
“喂,太子。”
“你让我打听的事情我问清楚了,咦?——你那还有人,我靠,都这个点了,你还有心情玩这!你尊重一下我好不好,让我听你得春戏。”
因为在车里,又关着车窗,景岫和赵长安的呼吸和心跳声,这里又很安静,只有几公里外一架正在起飞的飞机在刷屏(空气),也过滤刷掉了远处别的杂音。
而练过君子不器的文烨的耳朵,也是灵敏的惊人,他在那边甚至可以听出来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