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就是王利勇和他姐姐王颖这次算计了他,利用他的地盘打击郑曦,换位思考,要是自己是赵长安,巴不得王利勇被人打死才算好,怎么可能出手管这破事儿。
“他也不小了,别说只是一个姐夫,就是爹妈也不可能这样一直惯着他胡作非为!”
在自言自语中,许松林的目光离开了放在副驾驶位置上关着的手机,开车前行。
如论是嘴上说得多么轻巧,可许松林心里面怎么可能不憋着怒火。
郑文正和袁倩茹都这个岁数了,还能蹦跶几年。
儿子也有了,金钱荣誉和地位也有了,男人自己三天两头往汝宁跑,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为什么就不能再忍几年。
偏要搞得这么狠?
——
第二天上午,赵长安得到了准确的消息,许松林提交了辞职信。
这头老虎等于是已经被拔掉了牙齿,变成了一头大肥羊。
周围游荡的鬣狗和饿狼,要不了多久就会血红着嗜血的眼珠子,露出森森的獠牙盯上。
昨天半晚在离开包间的时候,赵长安对许松林说了一段老长的话,‘许哥,你不要怪我,是伱们先算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