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也没给伱带啥,这是四条黄鹤楼,你凑合着吸。”
赵长安把镔铁剑搁在一边,把黑袋子装得四条烟,仍在桌子上“那个苗苗和你联系过了没有?”
“戏子无情,婊子无义,给我打电话才出鬼了。”
赵长安把谢一苗安排进了郑市一中以后,就和张顺说了这件事情,没想到那个妞儿还真够现实。
“我要跟你说那妞儿跟我说她还是一個处,你相信不相信。”
“我当然信,在街上花几百块钱找个小诊所,就能把那层薄膜缝起来,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哈哈~”
说着,张顺自己没忍住笑了起来“兄弟我要是你,虽然她脏咱不嫩她,可可以玩儿啊?你应该用茄子去黄瓜苦瓜二指禅也行,破了她的伪功,让她还去装纯。”赵长安笑了笑,他问这句话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谢一苗对她自己未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