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明白了里面的前因后果,赵长安觉得这事情还是有着蹊跷之处,问谢一苗:“那天他到哪个程度?”
谢一苗一愣,俏脸上露出一丝羞红和愠怒。
然而她随即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大致了说了一遍。
也就是猪八戒啃西瓜,才啃两口就被砸翻。
“就因为这个蹭蹭的程度,你为了报仇现在要把自己给陷进去?”
赵长安感觉很不可思议:“你恨他我可以理解,可这么做很让我怀疑你是不是有自虐倾向。”
“我不这么说怎么和张顺说我有花~,怎么有很好的回国理由,怎么能和他同病相怜,怎么让你过来?”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赵长安是真的震惊了,也暗自庆幸幸亏没有和彭州的那边说这事情。
“我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考大学。”
“让我帮你解决学籍?”
“对。还有学校,包括以后考上大学,你得帮我迁移户口,不然我拿不出来。”
“其实现在考大学主要看成绩,学籍不学籍的也不是那么重要,档案可以从考上大学拿到通知书的时候建立。”
“我要考法学院,最好的法学院,毕业以后,”
谢一苗停顿了一下,笑着说道:“不说那些惩恶扬善这个话题,可我至少不再那么任人欺负。”
“山城一高?”
赵长安试探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