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表面上看着都和和气气,可真要凑在一起相处,那简直是各有各的脾气,最后聚在一个班里上课交流,闹得跟点了火药桶似的。
要是能选,他真想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可惜这是张先生亲自交办的事儿,咬着牙也得完成。
栗子轩无奈地喊了一嗓子:“行了行了,都消停会儿!”
他边说边拍桌子,砰砰的声响总算让众人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他。
栗子轩当着大伙儿的面,只好妥协:“各位别吵了,要是不想死,就踏踏实实跟我学。现在不学,到时候没保命的本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还有诸葛光明,你要找人,等上完课我们陪你去。现在只要你把东西学到手,随时可以离开这儿。”
诸葛光明没再吭声。
接下来的课堂总算恢复了秩序。他们几个轮番上阵,理论课、实践课,再加上实战对练,变着法儿地培养这些人的经验。
可以说他们几个累死累活,全都是为了能让这些人好好活下去。
不过,好心有时候未必能被领情。
比如他们刚下课,黑白无常又带来一个人。
这位旧派天师看着二十出头,眼神孤傲得像是谁都欠他钱,身上背着个百宝袋,一看就是家学渊源、从小浸淫此道的。
“这就是那个所谓的紧急培训班?瞧着也不怎么样嘛。”他小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