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番几人吃了闭门羹,那“孔腾出事”的猜测便越发像是真的。探听不到确切消息,各种臆测便滋生出来。有人猜他是急病,有人猜他是被孔树叛逃之事气坏了身子,更有人暗中嘀咕,莫非是秦廷那边有了什么动作?
这些风声,不可避免地传到了族长孔鲋的耳中。
“什么?孔腾家中大肆采买丧葬之物,还闭门谢客?”孔鲋正在处理族务,闻报豁然抬头,脸上满是惊愕与不信。
他心中第一个念头便是荒谬。孔腾是他亲弟,若真到了要预备后事的地步,其家人岂敢隐瞒不报?这于礼于法都说不过去。再者,前几日孔腾还在他面前为孔树之事愤愤不平,中气十足,怎会转眼间就病入膏肓?
“消息可确实?”孔鲋沉声问道,眉头紧锁。
回报的族人语气肯定:“千真万确,许多人都看见了。棺材的木料都运进府了。去探望的人,也都被挡了回来。”
孔鲋的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