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拓跋雄,重扬最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小孩模样的人,可惜非但这两人没看到,连一个对得上号的人都没有。
事实上,他虽在河谷里被困了几日,真正照过面的,却只有寥寥数人,除了几个头领,便只有轮流看守他的两三个卫兵了。
看过一圈,一无所获。
重扬皱眉道:“宋寺卿,你属下的人怕是抓了些乞丐盲流之类的人,来交差凑数吧?”
宋寺卿回禀道:“除了长期潜伏下来的细作,初来乍到的,扮作商贩乞丐的最多,盖因这些人四处流动,身份不易勘察。而长期潜伏的人,多半早已取得合法的身份证明,没有线索之前绝难查出。所以,小的们只得以户籍为凭,先把身份不明的人都抓进来,细加甄别。如能查实一两个,撕开一道缺口,那便好办了。”
重光冷笑道:“查了一天,诺大一座长安城,只有这几十个乞丐盲流,可见我大唐天下人人安居乐业,已得大治了。”
宋寺卿陪笑道:“殿下吩咐下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晌午,卑职等加急组织协调天狼卫和里保甲长,颇为耗时,所以到晚饭时分,暂且只得这么多……不过今日一早,儿郎们已经在继续。”
重光哼了一声道:“这是急事,为何不夤夜进行,须得等到今日?晚上人人归家,但凡在街上游荡或栖身郊野者,可疑。入室查察,凡家中包藏说不清来由的生人者,基本就是了。这么好的时机,尔等就这么白白放过了么?”
宋寺卿擦了擦汗,道:“殿下嘱咐过,须得内紧外松,实际是查奸细,明着却是打的厘清赋税的旗号,晚上进行就有点说不通了。所以,所以卑职未敢擅自行动,确属卑职虑事不周,请殿下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