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花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脸上的表情亦是楚楚可怜,旁边的人不明底细,都觉得她虚与委蛇和拓跋雄交好,也情有可原。
唯有李重扬知道,她每一个字都不可信。
但碍于形势,重扬却又不能点破,生怕她说出与人彘有关的事情来。
虽然木未成舟,尽可解释得清,但此事终究太过尴尬难堪,何必多费口舌,当下将手一摆,道:“好吧。今日之事一笔勾销,再也休提,你可千万记住了。”
“好的,那就一笔勾销。”簪花心领神会,伸出一根小指道:“拉钩,谁提谁是小狗。”
秋水玲珑听得半明不白,见簪花故意作出这等小儿女情状,不由鄙夷地撇了撇嘴。
不料重扬当真伸出小指,跟簪花拉钩起誓,还甩了两甩,气得她鼓起了腮帮子,扭过身去。
颜无忌见状,冷冷地道:“方才听殿下说,簪花姑娘好像是东倭人氏,那便不能说,你不是我们的敌人。”
簪花奇道:“我又没得罪你,将军何出此言?”
颜无忌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真定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