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淡淡道:“不一定会是那最坏的情况。”
“但若真的是呢!”李儒猛然站起身来, 使劲的瞪视着贾诩, 眼珠子仿佛都要跳了出来:“谁知道他事后会不会为了平天下悠悠众口, 来摘我的脑袋?!”
贾诩少有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得不说, 这么多年了, 跟你说话就是不累,什么事都是一句就能说到刀刃上!”
李儒冷冷道:“但我跟你说话, 很累!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
贾诩将手掌摊开,道:“不错。你的境遇, 与我确实不一样,但你人在雒阳, 也并不为君侯所制,我一家老小可都是在荆州的。”
说罢, 却见贾诩拍了拍他的肩膀, 认真地道:“若是真到了那一天,没有人能钳制你,你可以选择不做……当然了,还是那句话, 真有那一天的机会,很小。”
李儒紧紧的盯着贾诩的眼睛, 但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是, 自己的衣衫,比之他刚才差点掉下悬崖的那一会,更湿了。
少时,却见李儒突然开口道:“我需要看到你们的诚意。”
贾诩轻轻地点头:“金子、财货、珍宝想要什么你随便说。”
李儒一伸手,道:“我要这些有什么用?我只要刘伯瑜答应我,日后事成,敕封我为交州一郡的太守, 让我远离中土, 可行否?”
贾诩很是钦佩的点了点头,道:“很好, 聪明人,老夫敬佩,老夫替君侯答应你了。”
李儒闻言奇道:“这么大的事, 你有什么资格答应?”
贾诩轻轻地从袖中取出了一份缣帛:“这是君侯写给你的书信,上面除了君侯对你的诚挚邀请外,还包括对你利益的许诺,而且君侯说了,只要不是他辖境内的重要地域的两千石太守,文优可任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