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深吸口气,对着刘表拱手道:“孩儿遵命。”
刘表强硬的支撑起身,道:“饭吃完了,话也说了,该干正事了,你替为父梳洗一下,帮我穿衣。”
刘琦闻言一惊,道:“父亲的病虽然不伤及性命,但依旧颇重,眼下这个节骨眼,您要去何地?”
刘表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蔡德珪过世,为父虽然有疾在身,却总是要去瞅他一瞅、送他一送。”
刘琦皱起了眉头,道:“会不会太过劳苦了?还是以身体为重。”
刘表却是叹息道:“这个节骨眼上,身体为重不得啊……不要多言了,帮为父换衣。”
刘琦见刘表态度坚决,只能答应。
然后,他出门将刘修招呼进了房间,两个人一起为刘表将衣服换上,并替他梳洗。
然后,刘琦和刘修二人一左一右搀扶着刘表出了门。
刘表的步伐很缓慢,犹如龟速,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偶尔还向下沉一下,弄的刘琦和刘修不得不全神贯注的搀扶着他。
直到府邸门口时,刘琦方才命人找来几个力气大心思细腻的侍从,代替自己和刘修搀扶刘表。
就在套车的这个空档,却见张允急匆匆的赶到了州牧府的门前。
一见刘表,张允当场就有些傻眼了。
“阿舅、舅、舅……”
刘表斜了他一眼,虚弱地道:“舅就舅,磕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