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向着刘表作揖,道:“主要有几个原因,清平之世,朝廷无有余力开展蒙学,主要是为了全力顾及太学和官学的普通士子,可是如今是乱世,朝廷已无力治学,而趋于太学以获求官身的士人减少,很多人投身于各地牧守之下为其私士,有些人则归隐不出,如此情况下,对地方官学进行改制,将蒙学纳入官学,这也是提升我们对地方士子的掌控力度。”
刘表缓缓点头。
刘琦又道:“况且,若是《千字文》和《弟子规》等典籍一旦问世,势必又会令我山阳刘氏的文名再登新高,以父亲为首的荆州学派,称雄天下诸学的日子,想来也不远了。”
虽然只是给刘表画大饼,但刘琦这话刘表就是爱听。
刘表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这话倒是不错……特别是你撰写的这些可用于蒙学的典籍,足可传于后世!”
刘琦微笑着冲刘表作揖:“多谢父亲赞誉。”
刘表又认真地思虑了一会,道:“对我山阳刘氏而言,终归也是件好事,况且也不是禁了私学的蒙学,只是在官学中也加入了蒙学而言,倒也不伤大雅,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处置吧,正好让为父看看你的本事。”
“父亲放心,此事尽管交给孩儿便是。”
其实在刘琦心中,将蒙学加入官学中的好处,还有的一点他没有说话。
那就是将文化的垄断权力收缩。
以官方的角度,去跟士族争抢教育的延伸权和拓展权。
父子二人正在议论着,却有侍卫来报,说是太史慈前来求见。
刘琦没有吭声,恍若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