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丢性命的不会是你我兄弟,定是那些宗贼。”
“莫说好的诓吾!”
刘琦笑了笑,然后在长案上打开一绢白绸,上面大致勾勒出了宜城驿舍附近的地形。
“据蒯越传来的消息,严君恩赏五族,已令贝、张、苏三氏族长失了防备之心,再加上蔡,蒯两族撺掇,宴席之日襄阳诸族长必至,但要做成这件大事,有三件要事!需你我三人当日分头行事。”
“哪三件?”
刘琦正色道:“第一,便是擒拿宜城县令李铮!这宜城由他统管,县内兵将皆由其一手调令,所以我们要在开宴之前,将李铮控制住,控制宜县,以立于不败之地。”
刘磐恍然道:“如何行事?”
“开宴前,吾卓蒯越提前到宜城,约见李铮,蒯越是五大宗族的要人,他相约李铮,其不会不至,到时就一举将李铮拿下,再前往县衙,夺下县令青印……”
说到这,刘琦看向黄叙,道:“然李铮毕竟是一县之长,身边最少也会有五六个护卫,且未防消息泄露,夺权不可太早,需在宴席当日,因此便需要一勇猛之士协助蒯越。”
黄叙见刘琦看向自己,明白了刘琦的用意。
“贤弟放心,此事尽在叙身上!莫说他带五六个护卫,便是十个二十个,亦不在话下!”
“有劳兄长!”刘琦一拍长案,道:“蒯越信中言,只要制住李铮,凭他蒯氏声望和其唇舌之功,余子皆不足虑,拿下宜城犹如探囊取物!”
说罢,刘琦又看向刘磐,道:“第二件要事,便是对付各宗族带来的随从,百家随从,少说也有上千人,这上千人虽不入席,可一旦驿馆出事,这千人便是最大的变数,所以一定要想办法牵制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