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其今年才四十来岁,正是壮年,这次为朝中大赦,加上他做实确有能力,只要于雒阳,借助同僚故吏,稍加运作一下,未尝不能继续为政地方。
但就此放弃仕途,在很多人看来,那就是同放弃前程一般无二。
于问话时,刘备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刘其那张沾满智慧与沧桑的脸庞。
作为一名远比公孙瓒等人早预料到未来的“先知”之列,托祖先福气,刘备自明白,未来十几年,官场形势,天下局面,只会比今日更乱。
刘其就此放弃仕途上的进阶,而是选择归乡讲学,以之才学,教授课业,自是绰绰有余,甚至可以免遭朝政波及,求得个人安稳之身。
乱世之下,能以安身立命,本身就很难得。
便以此抉择,谁又能说得清楚对错?
故而,当旁人都打算劝说刘其,勿要心灰意冷,而当重振精神,继承等待,以便将来于官寺继续发挥作用时,刘备在沉思之后,却是给出了截然不同的表态。
“公若是归乡,教化世人,备敬重公之决定。
这些时日内,备于家舍,抄录了不少书籍。
公如若回乡,备愿请人送往,赠予公,以为地方教学,贡献微不足道之力!”
正如刚刚离开的崔兆所言,刘备一言一行,无不彰显了仁义礼智。
这番话语下,让公孙瓒等人,自是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