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目望之,第一眼就看到床榻上躺着的妇人。
妇人面有憔悴,榻上盖着略显浅薄被褥,仅能略作保暖。
常日操劳下,年看似四旬多,实际不过三旬多一些,生出不少白发。单看相貌,刘备之容貌,与之有三分相似,皆以属于清秀端正之姿,看向妇人脸庞,那就是温柔贤惠之属。
而以之从被褥中,露出的双手,布满了裂创,这是平日劳累所导致。
刘备临近榻前,忙曲膝半归,认真看了眼母亲之面孔,眼中泪水忍不住打转。
心中则叹道:“我刘备一定要治好阿母病疾,让阿母长命百岁!”
至于牵招则是跪坐在另一畔。
牵招之母,早在之幼时不幸病逝,不论他如与刘备之友情,以刘母对牵招之关怀,待之极好,牵招早将之视作自己的母亲般。
瞥见床榻边跪坐的刘备,有些情不自禁,想到记忆中母亲之模样,牵招眼角也有些湿润。
两人以刘母熟睡,未敢打扰。
但徐氏这些时日来,忽生急症,很多时候,病痛不已。些许小的声音,都会被之听入耳中。
感觉到声响后,大脑尚带着昏沉的徐氏,睁开了那双丹凤眼,往右转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刘备。
“我这是还在梦里吗?阿备怎么回来了?
一定是这两天,太过想念阿备,才会生出此梦罢!”
因为生疾的原因,加上身体原本虚弱,徐氏呢喃之音,很是弱小。
但刘备一直小心注意着母亲,恰好听到这句话,他忙伸手,握住母亲粗糙的双手,道:“阿母,是儿子回来了!儿子刚刚回来,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