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生与家人刚刚吃过早饭,一个仆人手拿拜帖走了进来。
“夫人,复阳东尉郝萌求见,还带来涅阳张仲景的一封亲笔书信。”
郑天生美目流转,接过仆人递来的书信看了一会,又递到夫君邓兴手中。
“郎君,张机介绍此人来向我学习巫术,揭穿太平道治病、传教的骗局,这件事我们管?还是不管?”
新野邓氏自桓帝皇后邓猛女被废后,已逐渐淡出朝堂。
到了邓兴这一代,只剩下祖上承袭下来的爵位,邓兴心灰意冷之下,从此不问世事、潜心研究道家长生之术。
而郑天生的祖上曾是太常专管祭祀的巫官,二人虽不屑与张角之辈为伍,但也不想牵扯进这场纷争中。
奈何邓、张两家五代世交,张仲景在数年前又救过他的儿子一命,直接拒绝会伤了两家的和气,于是只能让夫君拿这个主意。
邓兴同样面露为难,许久后才开口答道。
“夫人,太平道虽包藏祸心,但当今朝廷已腐朽不堪、迟早都会亡。我们还是顺应天命、少管这些闲事,找个借口将他打发走,改日再向张世兄赔罪!”
“郎主言之有理,决不能教那个郝萌巫术。”郑天生刚要叫仆人,将郝萌打发走,一旁的小婢女突然道。
“他就是前几日,对我家娘子图谋不轨的人!”
“他……他就是那登徒子!”
郑天生前几日曾听萱儿讲过此事,还想亲自去找那登徒子,为自家小姑子出气,未想到这家伙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