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凭什么信你?”郝萌眼睛死死的盯着董匡。
董匡仰头喝下碗中的酒,一脸坦荡的说道:“林县尉遇害的秘闻,是董某授意韦放告诉你的。”
郝萌撕下一根鸡腿,放入嘴中咬了一口。
“这件事,你进来之时我就猜到了,还有呢?”
“杜家与……我有杀……杀父之仇!”
董匡咬牙切齿的说完,眼圈突然泛红。
十余年前,董家还是复阳县的第一大族,但随着从叔祖在官场倒台,董家从此走向没落。
杜恒很早就对董家的铜矿有非分之想,趁此时机、勾结时任复阳县令的程乾,诬告董家私铸钱币。
一夜之间,董家所有家产全部被官府罚没,全家被斩首。
董匡此时正在外地求学,因此躲过一劫,从此隐形埋名,后遇朝廷大赦,才得以恢复身份、投奔到襄阳的妻家。
这十年间,他寄人篱下,整日起早贪黑、风餐露宿,赶着一架牛车往返于乡间,收购贩卖布匹。
数年之后,将一个小本生意越做越大,成为整个荆州最大的布匹贩卖商。
可因为长年的操劳,不及3岁的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苍老十余岁。
董匡回想起这段往事,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