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的飞快。一睁眼,上工。忙碌一天,等到打烊后,再与高雅儿一起。上回得了家中的信,说不能委屈了她,别让她馋着了。曹子游也就多多花费了赚的工钱。一天天就这么过去了。
转眼到了八月份,家中来信,说是要回家秋收。“春种可以不回家,但是秋收必要回去的。”信中道。曹子游与高雅儿商量,寄些银钱回去,让家中雇佣几个帮闲,去忙这秋收,自己则与她在这苏州继续做工。高雅儿则是不允,脸上还有些怒意。
高明理一直强调家中家中土地的重要性,不能丢。可在曹子游看来,种地,要么做富农,无论是买地还是租地,一百两百亩的种,或许有好的发展。要么就全放出去,租种给别人,家中专心在外做工。如果地也不放,又要每年都在外做工,那必然是土地的收成,不能富足,做大做强。外出做工也没有一个长远的发展。高家现在只有十几亩的地,但高明理一直强调是足亩地,一块地顶别家的一亩半,这是高明理最后的倔强了。在高家没有败落之前,家中富足,良田百亩。被高明理霍霍得只剩下这点了,还要死抱着不放手。
“你到我家之时,不是说定了,家中的地是要种的。我家爹爹要我们回去,你在这推托不回,是何用意?”,高雅儿怒道。
“我不是推托。我的意思是,种地与在外做工,总要选一种,做个长久打算。要么,多多的买地租地,专心打理,做个大大的富农。就像我本家叔父一样。要么把家中十余亩田地,租种出去,专心在外做工,将来也能有个好的发展。”
“是足亩地十余亩,比起普通人家也有二十余亩呢”高雅儿打断道。
“好,是二十余亩田地。如果家中的田地不放,又要外出做工。到末了,只能是指望家中田地,富足不了。指望在外做工,也富足不起来。毕竟回家一趟,需要三两个月来回,哪个掌柜的能允我们这么久的假期,那必是要辞工的。辞了工,忙完家中的农活,再出来做工,又是要从头做起。你也看了这苏州的繁华美好,将来我们在这苏州府里买栋宅子也是有可能的,将来孩子生长在这里,或许这也不失一个好的长远打算。再相比高家庄,你愿意将来我们的孩子在这苏州府里,还是在高家庄呢?”
高雅儿一时无法反驳。将将到最后,只一句:“你是要与我过日子,还是就此算了。”
这句话,把曹子游噎了个无语。这是逼宫了啊。相当于后世的:“你还过不过了,不过就离!”
曹子游还能怎滴,只能辞工,随高雅儿一起回高家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