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滴对!”
二人越聊越开心,酒是一碗碗的喝,盖是一瓶瓶的开。
虽说黄酒度数不高,但架不住李朋朋酒量浅。
喝着喝着又跟李自成扯上了。
“李自成,鸿基哥,我跟你说啊。”李朋朋搭在李自成肩上,半抬着手指着他。
知晓社长这是喝多了,李自成自己也喝了不少:“社长你说。”
“虽然我不知道你最后怎么样了,但想来是没当上皇帝的。”
李自成有些懵,这都在说什么:“社长你说啥咧。”
“听小弟一句劝,造反可以,当皇帝是万万不行滴,遗祸子孙啊。”李朋朋越说声音越小,“他们不需要,不需要。”
李朋朋总是严于律人,宽以待己的。
他今日在台上数次高呼一定要守岁,结果自己反而躺在炕上呼呼大睡。
公元1629年,大明崇祯二年。
二月初二,龙抬头。
两匹快马从十三朝古都西安城中飞驰而出,直奔京城。
正月里还写告急文书给崇祯皇帝的三边总督,武之望,死了。
按说死就死了吧,再派一个来就好。
可问题是没人愿意当这个三边总督。
从陕北到关中,遍地都是流贼,谁来都是送死。
同在西安城的陕西巡抚胡廷宴,巡按吴焕两位大员也不想背这个黑锅。
正相斗的不亦乐乎。
巡抚胡廷宴奏报上说武之望只是忧劳成疾,患病而死。
陕西纵然有几个小小毛贼,也难以掀起什么风浪,更不可能撼动江山社稷,至于说什么士卒缺饷而哗变,纯属子虚乌有。
总结起来一句话,陕西的形式不是一片小好,而是一片大好,陛下您就放心就得了。
而巡按吴焕则坚称武之望是畏罪自杀而死。
三年来,三边士卒从未发过一丝一毫的银子,而朝廷连连催促剿匪,却又不发军饷。总督武之望朝户部一连伸了三次手,半文钱都没要到。
目前还只是有一小部分士卒哗变,但已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若是再不发饷,大规模哗变就在眼前。
武之望眼看压不下去,害怕自己要担起这责任,祸及妻子,羞愤之下便自寻短剑。
简而言之,陕西官员无能导致总督自杀。
但这和李朋朋有什么关系呢,这么大的事还是让崇祯头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