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乔胜。”
“年龄?”
“三十三。”
“家里还有什么人?”
“还有额婆姨和一个女儿娃。”
“原来是做什么的?”
“额是碎金镇蒋老爷家的佃户,偶尔帮老爷们干干木匠活。”
“木匠活都会什么?”
说到这乔胜仿佛来了精神:“回老爷,桌子椅子床什么的就不说了,您要是挖个窑洞,额保管给您的门窗做得漂漂亮亮的。”
“那怎么来这了?”
“额那闹流贼了。”
原来那碎金镇的蒋员外可能也是对佃户欺压的太狠了,干起了士绅们喜闻乐见的强抢民女之事。
本来嘛,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老爷们抢你是看得起你。但坏就坏在府谷县有人杀官造反的事传到了这里,那蒋员外还不知死活的请原本的新郎官来喝自己纳妾的喜酒。
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
那男人当天就带着几个要好的,让蒋家一家老小的红白事一起办了。
紧接着就开仓放粮,这一下从者不计其数,谁没受过蒋老爷的欺压啊,说欺男霸女那是在表扬他。
但碎金镇离延绥镇实在是太近了,不说榆林卫,便是银州关和鱼河堡的兵将也不是这群刚刚起事的义军能够抗衡的。
当即将碎金镇从上到下洗劫一空,又将零星几个不愿从贼的佃户统统杀掉后便带着大车小车的北上与府谷义军会师了。
乔胜不敢从贼,带着妻女躲在了窑洞后面的地窖里才躲过一劫。
“现在碎金镇一个人都没有,据说蒋老爷有个家丁趁乱骑马跑去榆林卫报官了。小人怕官军把小的一家当流贼,这才南下的。”
“碎金镇不是离米脂更近嘛,为什么舍近求远去了榆林卫?”
“那蒋老爷的大儿子是榆林卫的一个百户。”
“原来如此。”李锦说着让他带着妻女站在了左边一列。
这是李朋朋进城之前告诉他的,让孑身一人的一列,拖家带口的一列,有特殊技能的再站一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