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也不在意,知道对方也不是存心的,随后换了个话题说道:“今天,就我们两个人,太没意思了,我们去找安平伯爵家的老四徐延晖。”
“好,我也好久没有见他了。”
……
之后,三人共赛马术,这是属于年轻人的快乐,找了处平地,席地而坐,徐延晖从马上拿出吃食,摆上一块灰色的长布,三人也开始聊天。
夏尔·苏利用汉语说道:“徐,准备去哪儿。”
“什么去哪儿?”
“今后人生,怎么打算的。”
“考军校,参军是我最小到大的梦想。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哪三个哥哥和七八个侄子,我爹那爵位怎么样都轮不到我。虽然有些家业可以给我,一辈子做个富家翁也可以,但是我不愿一辈子这样混吃等死。我有我自己的人生,人生太短了,总要为自己而活一次。”
“我也是,虽然有陛下恩赐的终身男爵,但并不能世袭罔替,我也志在参军,备考军校。”
“我准备去陆军,你准备海军还是陆军?”
“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