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秦巡检来信了。”在文登县衙,柏师爷立在客厅,向坐在桌子旁喝茶的陈县令报:“秦巡检信上说,李小宝投海自尽了。”
“死就死了吧,他死了,给我们省去了不少麻烦。”陈县令慢条斯理地说:“倒是可惜了郑月儿,年纪轻轻就守了寡。郑月儿押解到了没有?”
“老爷,秦巡检信上说,郑月儿被英国人释放后,始终没有离开租界。秦大人找英国人交涉后,英国人给郑月儿提供了两个选择:一是自愿跟着秦巡检返回威海卫城里;一是由英国人给郑月儿提供庇护,长期居留租借地。”
“郑月儿怎么选的?”
“郑月儿两个都没选,她自作主张,到艾山尼姑庵出家了。”
“这郑月儿是什么来路,能一次次躲过咱们的管治?”
“老爷,据咱们的人密报,郑月儿出家是秦巡检安排人送走的,估计这主意也是秦巡检出的。”
“本来,本官想借此案一石二鸟:一方面树立本县仁孝治县的形象,另一方面告秦巡检治理地方不力之罪,把他拿掉。他这边急急忙忙帮郑月儿解了套,莫不是他看出了咱们的心思?”
“老爷,您的神算别人谁会看出来?会不会是秦巡检看上了这个小媳妇儿?据说长的有点姿色。”
“不管怎样,是我们有些操持过急了。前几日,秦巡检报威海卫租界有异动的条陈你是如何处理的?”
“老爷,一直压着呢,小的还在等您定夺。您看是该上奏朝廷还是就此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