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二天,林子鸢早早起来,到厨房做早饭。林子鸢在家没做过多少饭,做起来免不了手忙脚乱的。
此时,明月也醒了,到了厨房。明月两眼红肿,眼圈黑黑的,见了子鸢,不好意思,赶紧低头掩饰着。
“昨天是弟妹子的好日子,弟妹子本该多睡会儿”。明月幽幽地说:“更何况锅里锅外的活计也是我的本分,不该弟妹子插手的,让娘知道了还以为我偷懒,不肯起来做饭。”
“姐姐连日劳累,不得休息,也该多睡一会儿。”子鸢说话的时候手脚一刻不停地忙活着,“如今,我进了曲家门,就是曲家人,以后总该多担待一些,不能总委屈了姐姐。本来我想把饭做好了,等姐姐起来一起吃,都是我笨手笨脚的,动作迟了。现时既然姐姐起来了,咱俩就一起做吧,我也好跟您学学。”
“这做饭有什么好学的?都是硬逼出来的。”明月接过了子鸢的活儿干了起来,边干边说道:“弟妹子没挨过饿不知道,我小时候什么都吃过。遇到不好吃的了,就想着法儿做得好吃一些。就说橡子面吧,我能做出五种吃法来,我娘会的更多。”
“橡子面我也吃过。”林子鸢说道:“在昆嵛山的时候,我舅母曾经做过。吃橡子面不稀罕,但是姐姐的推拿手艺,挺稀罕人的,我也想学,可是没人教。不知姐姐的手艺是谁教的?”
“我这推拿手艺哪赶得上弟妹子的医术、药术。我和你一样,是跟我娘学的。真说起来,我也就是个半吊子,连我娘的一半也赶不上呢。”
“姐姐,要不这样好不好?什么时候你教我推拿,我教你医术,你看好不好?”
“这样最好了,还是弟妹子大方。我们那儿,医术都是传男不传女的,更可况外人……”
“咱本来就是一家人,哪里成外人了……”
两个人越说越热乎,说着话的功夫把饭做好了。
郑月儿一夜未眠,早早地到了厨房开始做饭。手忙脚乱地把饭做好了,到了公爹的窗外听听,鼾声如雷;再到自己屋里看看,自己的烟鬼丈夫同样鼾声如雷,赶紧退了回来,守在了厨房里。
日上三竿了,父子两个人总算从炕上起来了。郑月儿打了热水端给了公爹和自己男人,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低头洗着脸,郑月儿拿着毛巾在一旁立着。
李老板抬头看着李小宝,没好气地说道:“这老话说什么来着?哦,对了,守着馋的没攒的,守着勤的没懒的不是。为了让你学好,我可是千挑万选,给你选了个巧媳妇。你也跟你媳妇学着点儿,多学点手艺,不要再抽那玩意了。我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媳妇给你娶进门了,你自己不学好,跑了媳妇可别再找我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