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地点:雉河集;
此时,文魁已接到了爹罗缪能的死讯,得知自己父亲、姜叔叔在弋阳塔岗山举势受挫,他向南边遥祭自己父亲,张乐行听闻,也上前拜祭,言道:“文魁,俺们捻军有几十万弟兄,带着兄弟们一起掩杀过去即可,为你父亲报仇,你看如何?”
“这仇一定要报,可依大王说的直接掩杀过去,必中清廷下怀……”
“依文魁您想,哪当如何?”
“俺们回去,请大王尽量不要把俺父亲离世的消息在军中传出去,以免给人借机生事,俺们先看看山河水脉图之后再做道理不迟?”
“行军打仗俺不行,可为人做事俺张乐行还是讲义气的,有什么事你说来就是,只要俺张乐行能做到的事,俺一定会办?”
“大王心意俺知道了,谢谢大王为俺着想。”
两人来到山川水脉图面前,雉河集离京城和到安庆的距离差不多,文魁向张乐行一抱拳,言道:“大王?”
“文魁,你说来就是?”
“大王你看,京城外围肯定有不少清兵防守,如果俺们捻军假装进攻京城来掩护大军南下,很可能会得不偿失,被护城清军重伤,假若我们直接南下去攻打安庆,清廷必然有防备……”
“文魁,你的意思是?”
“山西和陕西,虽然山西是个穷苦之地,若俺们西进,太平军分一支军队回首湖北和渝州,清廷会必然会当心太平军出川,因为太平军出川,背西向东挺进,清军就会无险可守……”
“文魁你是想攻打山西、陕西是假,南下攻打安庆与太平军汇合是真,不知俺这么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