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说说,碧莲夫人与文安两人来到弋阳县府,时间还早,把文魁写给自己师兄辜建胜的信交给了他,辜建胜见到了同门的母亲,一施礼问到了,“我那师弟文魁可好?”
“哦……,我弟弟好着呢”任碧莲见自己三儿子的同门师兄,比自己年龄也小不了多少,不知道该施什么礼,该如何回答,脸上惊现诧异之色,文安则替母亲回道。
“哦……,哈哈,我那小师弟是师傅晚年收的徒弟”辜建胜看出了同门师弟母亲的诧异,“哈哈”笑着说道:“信中提到的这位莫不是我同门师弟的母亲、二哥,那我就尊称你等为伯母、兄弟了……”这一笑一说,打消了诧异和尴尬。
待辜建胜看望书信后,文安问道:“请问兄台,能否助我?”
“师傅早算出清廷气数已尽,可贪官污吏盛行,民不聊生,不要说是江湖义气的事,就凭着师弟同门的情分,我也要助你……”
“那我等以信中所言,分头准备。”
“无需准备,待我叫人取来就是了。”
文安一脸懵逼的望着辜建胜,心想,难道这人还能未卜先知,看到文安一脸懵逼的样子,“哈哈”一笑解释道:“昨日府兵在北门乡下作恶,强抢新郎之妻,杀北乡乡民,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等本想就今明两日内,趁县衙府兵丁被抽调起势的,恰好你等来了……”
辜建胜便把府兵作恶,夺妻杀人,抢占酒席一事一说,听得任碧莲母子二人胸中兀自不平,言道:“世上还有这等朝廷,带出的府兵如此作恶,早就该灭了……”
“伯母气愤的是,朝廷对内欺压百姓,对外五口通商,鸦片盛行,就是林则徐这样的大人虎门销烟后也被罢黜(在弋阳提字,可见朝廷气数已尽。”
“唉,想那新郎一家,当日成就的本是件人生大事,不想,就成了人间惨事,这世道哪能不让人反……”
“伯母叹的是,我这里已经安排了人与那侗桥村的新郎联系了,希望能接上他,把他安全送出箭竹龟峰……”
当晚弋阳县衙起了一场大火,叠山书院的弟子们闻火而动,说是前来救火实是鼓动人心,一边救火,一边见人就大喊道:“……有歹人来围剿县衙了,大家要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