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被那些**子给杀了……”
“封丘啊,你一个新郎官好好的,怎么会去惹那**子啊,你这个天杀的侄儿作孽啊……”姑母看出来了,可心里一时接受不了,还以为侄儿在胡说。
封丘便把自己结婚当天,酒席被抢,新娘被辱,很多亲戚朋友被杀一事说得清清楚楚,姑母听后更加哭天抢地的。
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说,“龟峰这里就钟楼峰就将军岩一条路,一般外人上不来,上得来也下不去,我这脚小,是逃不了的,你赶快带着几个表兄表弟们逃了吧,不然被那些府兵抓住了,哪还有你等的命啊?”
“娘,姑姑,跟我们一起逃吧……”
“走,快点走……”封丘的姑母为了不拖累孩子们,纵身跳下了将军崖,可怜的表兄弟姊们,连姑姑(娘亲尸体也管不了,从后山一路攀爬逃命去了暂不表。
那些**杀死百姓的事,知县把这事压下来了,想等到朝廷钦犯抓住了再说……
被知县大人求来的回援县府的,那些府兵哪里是回援相救啊,那是在趁火打劫,府兵不去管县府救火的事,却在西街无数商家店铺干抢、砸的坏事。
十月十六日一早,地点:烧毁了的县衙;
西街,很多店铺老板自发来到县衙击鼓鸣冤,说若县府要管不了,他们就告到府台、道台,甚至京城那里去。
知县吓坏了,他去找总兵,总兵在睡觉,说是睡觉实际是不想理他,李知县看到被烧毁了的县府,这边又是告状的商贾人士。
昨晚西街事发,唯独有柳烟阁没事。
知县脑子一转,有主意了,知道胡胖胖还在姚畈,便吩咐下去速去姚畈把胡盼盼给请来,衙役来到姚畈,言道:“我家知县李老爷说了,务必请胡老爷上街的……”
“啊……,哦,你家知县李老爷与我可是一个裤裆里的过命交情,可我现在还有点事,等我处理好就去……”胡胖胖故意一拖二拖的,到了县城也就快天黑了。
那总兵大人根本也不在乎什么李知县,他的中军大帐已经在弋阳县城扎下了,西街百姓吓得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