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在后来会投降华雄,也未可知。
去胶州,虽然有一定风险。
但对于主公来说,或许还是一条生路。”
刘表摇头道:
“纵然是李严那边守不住,前面还有刘磐。
刘磐的兵马兵精良,或许能够挡住华雄。
而且,刘磐也绝对不会投降。”
蒯良道:
“主公纵然是能够挡住一时,可那又能挡住多长时间?
桂阳郡本身就属于南面的郡县。
这里有众多山越,多为蛮荒之所,之前大旱又流失了大量的人口。
仅凭桂阳一郡,主公又怎能获得太多的粮草补给。
况且现在桂阳郡之下,不少地方的人都在趁机造反,乱成了一锅粥。
前面有华雄这等猛虎,后面又有众多山越蛮人躁动不安,进行折腾。
主公在这种情况之下,又怎么能够长久的抵御华雄。”
这话将刘表说的有些沉默了,他坐在这里,好一会儿没说话。
随后转头望向蒯良道:
“先生,那你觉得我这个时候,投降华雄会如何?”
面对刘表突然之间问出来的这句话,蒯良一时之间有些愣神。
他没有想到,刘表会在此时说出这句话来。
愣了片刻之后,开口道:
“主公,别人或许可以投降华雄,但你只怕想要投降华雄有些难。
都已经打了这么久了,彼此之间早就已经打出了真火来。
而且……而且主公到了现在,势力已经不在。
说句不好听的,不用您投降,华雄就能够将您在剩下的地方,都给拿下来。
既然如此,他为何还要让主公投降呢?
主公投降之后,除了平白受辱之外,并不会有什么善终。”
蒯良的话,听的刘表为之沉默。
片刻之后他笑了笑道:
“我也只是这样说说而已!
不可能真的投降。
我和华雄打了这么久,而我刘表又活了大半辈子了。
在此等情况之下,又岂能投降华雄?
如此做,岂不是被人笑话。
老了,跪不下去了,就这样吧!
先打着吧,看看情况再说!”
刘表和蒯良又在这里说了一些话,彼此之间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来解决眼前的局面。
只能如同刘表所说的那样,先看一看情况再说……
蒯良离开刘表的住所,仰头看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