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定波猛然抬眼看着房沛民,眼神之中有些不敢相信,但房沛民却是端起茶杯,好似饮酒一般一饮而下,丝毫未品。
魏定波沉声说道:“你打算让刘翠儿杀死昔日战友,来换取姚筠伯的信任?”
“你比我清楚,若是什么都不做,姚筠伯凭什么相信她?”
“可是这……”
“都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吗?”房沛民的一句话让魏定波哑无口言。
都是这样过来的!
谁不是这样过来的。
魏定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不是照样泛着隐隐血光,腥味阵阵吗?
他深吸了口气说道:“刘翠儿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她能完成吗?”
“我们告诉她,这是帮她的战友解脱,解脱无尽的痛苦。”房沛民嘴角的笑容泛着心酸。
解脱!
是解脱吗?
是解脱吧。
可刘翠儿会解脱吗?
恐怕这辈子,再也无从解脱。
不等魏定波再说话,房沛民说道:“让刘翠儿打听配合,并不容易,我们现在就不要讨论这些事情了,战斗的残酷你是过来人。”
战斗向来都是残酷的,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如此。
不管你是敌人还是战友,你都逃不过残酷二字。
这一次让刘翠儿配合,那么刘翠儿就必要获取姚筠伯的信任,如何获得信任?
对敌人来说,投名状拉下水,不是最简单奏效的吗?
一招鲜吃遍天,谁不是这样过来的。
只要亲手杀了自己的昔日战友,姚筠伯认为刘翠儿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那么自然会放心安排她回去四湖大队调查情报。
这种手段老套,可是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