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些杂草根本就没有人修理,那么长势茂盛张牙舞爪的,你在路上行走,难免就会触碰。
轻轻的触碰就能导致露水悄无声息的落下,地面上自然也会留下痕迹。
这个机关难道已经巧妙到了如此地步吗?
不需要自己动手布置,只是利用现场的环境,就可以完成?
刘翠儿的能力,如此出众吗?
望月稚子很难接受,她明明如此小心,处处留意。
最后却还是进入敌人的机关,这谁能一下子就接受?
望月稚子起身说道:“刘翠儿只是城外的野路子,她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能力和技巧。”
“很难接受?觉得大家都不如你?觉得你受过专业训练?”魏定波现在反而不是给望月稚子答疑解惑,反而是一顿嘲讽,想要对方相信你的推断,就需要先击溃对方的自信。
望月稚子抿了抿嘴唇,咬着牙说道:“只是合理的推断。”
“合理的推断?我看就是难以接受,接受过专业的教育和训练,却输给了一个黄毛丫头,还是一个没有受过什么教育的野丫头。”
望月稚子拳头慢慢握紧,魏定波今日说的话,可谓是句句扎心。
“你有必要如此吗?”
“你必须要保持敬畏,哪怕是你面对你的敌人,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能活多久!”
敬畏!
魏定波对自己的工作同样充满了敬畏,所以他现在说的话,不完全是错的。